点什么,却终于什么也没说,两个人站在热闹散场的边缘,演一出默片。
许久,姚雪澄忽然没头没尾道:“对不起。”
金枕流回头看他,有点无奈的样子:“怎么又道歉?”吃道歉长大的吗?
姚雪澄有点难以启齿:“你来这唱一出‘仕林祭塔’,我没帮上什么忙,还……强吻了你。”
“你那算吻吗?”金枕流挑眉道,“是不是练的次数太少了?吻技好差啊。”
姚雪澄沉默了,他试过的那些对象似乎也说过他做这些很呆板无趣,他闷闷地问:“那先生练习次数很多?”所以才不把他的强吻当回事么。
金枕流轻飘飘瞥他一眼:“阿雪,虽然我中文讲得好,但你是不是忘了我‘大部分时候’是个白人?白人亲来亲去的,就跟喝酒一样简单。如果非要道歉的话,我也逼你演我男朋友了,我也应该道歉,对——”
“不要说对不起!”姚雪澄断然道,“不要……”
道歉只会显得他很可怜。他知道刚才只是逢场作戏,不需要金枕流的“对不起”再提醒他一遍。
就当是做了一场清醒梦,他不亏。本来穿越这个事情就够梦幻的。
金枕流被姚雪澄吓了一跳,冰雕一样的人,爆发起来给人银瓶乍破的惊吓,一时竟然觉得有点棘手。
“生气了?”
他把脸凑过来,姚雪澄索性闭上眼睛,怕真要看见那张脸,又要起心动念,得陇望蜀。
“先生多虑了,”姚雪澄闭眼念经,“您是我的恩人,中国人有句古话叫‘恩重如山’,我为您赴汤蹈火都理所应当,何况是演演戏,所以我才说您不需要对我说抱歉。”
陪他来这一遭姚雪澄一点也不后悔,正因为心甘情愿,才不喜欢金枕流之前的“收买”和刚才没说完的“对不起”,那就折辱他的真心了。
即使他的真心换不来对方的真心,他也不要其他东西来换它。
他没听见金枕流再说什么,只听到散场人潮退去,潮水淹没他们,他们顺流而下。
四下人声嘈杂,讨论着《白蛇传》的精彩之处,心脏也像泡过西湖的水,坐上摇晃的船,湿漉沉甸,不知去向何方。
“救命——”
向外涌去的人流忽然被一声尖厉的求救划开,一个红衣女人披头散发冲进戏楼,嘴里叽里咕噜骂着脏话,状如女鬼。
人们不知发生什么,都不敢靠近女子,尖叫推搡地为她让路。
姚雪澄听见异状,早已睁开眼,手腕不知何时又被金枕流握在掌心,烫得他难受。
他挣开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