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耳,窃窃私语一些暧昧的猜测,亚瑟从不做那种小气的事,他直接上前问金枕流:“泽尔,你这猫是什么品种?养得真不错。”
不等金枕流回答,亚瑟倒先摸起猫来,雪恩抗拒得飞机耳都出来了,却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咬人抓人的动作,这在它刚被捡回来时简直无法想象。
“不是品种猫,唐人街捡的。”金枕流侧开身,巧妙地让雪恩躲过亚瑟的魔爪,安抚地摸摸雪恩的脑袋。
一听是唐人街捡来的猫,众人一片哗然。
“难怪是只不祥的黑猫,原来是唐人街肮脏的野猫。”
“上帝啊,太可怕了,那里都是愚昧和病菌!”
“这猫不会也懂什么邪恶的魔法吧……你们看它眼睛,怪瘆人的。”
雪恩大概是觉得他们吵闹,冰蓝猫眼朝这群白人瞥了一眼,人群顿时出现骚动,甚至有人后退时踩到了身后人的脚。
刚摸过雪恩的亚瑟脸色也白了几分,却硬撑着冷笑道:“这可不兴乱捡啊,泽尔,你怎么会去唐人街那种地方?”
他看起来是在说捡猫的事,轻佻的眼神却在姚雪澄身上飘来飘去,别有所指的意图昭然若揭。
总是挂在金枕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黑沉的眸子掠过亚瑟一眼,竟叫亚瑟感觉到阴冷的寒意。他印象中的泽尔·林德伯格爱玩爱热闹,待客热情周到,从不会扫任何人的兴,笑像焊在脸上似的,亚瑟从未见过对方这种表情。
悚然之余,亚瑟越发相信自己从那些被泽尔解雇的仆人那听到的传言是真的了,泽尔果然和这个黄种男仆不清不楚。
“大家怎么这么严肃?猫就是猫嘛,”金枕流举起雪恩的爪子朝众人摇了摇,嘴角重新勾起笑,“多可爱啊。”
“猫是猫,人可不都算是人。”亚瑟不再兜圈子,话是对金枕流说的,视线却砸在姚雪澄身上,“我真想不到啊,泽尔原来你好这口?这我可真得劝劝你,私底下黑的黄的随便你怎么玩,让一个黄祸当贴身男仆,在大家眼皮底下进进出出,你什么意思?成心给大家添堵?你还嫌好莱坞被那些东亚人入侵不够,要往贝弗利山庄塞?”
他一起头,其他好莱坞名流们纷纷附和,这群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一口一个“扫清黄祸!”,仿佛只要套上这些词,就可以堂而皇之把另一种肤色的人不当人,随意赶尽杀绝。
说实话,姚雪澄听了这些歧视言论并不多么难过,倒是觉得十分可笑。
人怎能虚伪至此?
砰的一声,一只酒杯落地,像突兀响起的一声枪声,叫人群闭了嘴。
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