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嘛,亚瑟不过是被划了几下,就叫得跟杀猪似的,不好笑吗?”金枕流把猫举起来,雪恩一头雾水,无辜地望着姚雪澄,“再说雪恩帮了你报仇呢,难道你不应该笑一个感谢它?”
姚雪澄接过黑猫亲了亲它,牵起嘴角淡淡笑了一下:“是先生你故意让雪恩扑过去的吧。”
“冤枉啊,”金枕流捂住心口,一脸“你怎么能这样想我”的冤屈,“雪恩看你被那白鬼欺负,一直用后腿蹬我,明显就是看不下去了,身为主人我当然要达成它的心愿。”
“好吧。”姚雪澄真心实意地笑了。
他当然知道,以当时的距离,雪恩是跳不过去的,必有金枕流助力,它才能跳那么远。如果足够近,可能出手的就不只是猫了。
宾客差不多走光了,乐团的人把乐器收回箱盒里,桌上、草坪一片狼藉,食物残渣、残酒也就罢了,甚至还有掉落的耳环、项链等,查理正在指挥众人收拾,遗落的物件还得回收,还给宾客。
姚雪澄也准备加入其中,却被金枕流拉住手臂:“看见阿兮和丹宁了吗?”
姚雪澄摇头,说自己也和金枕流一样,邝兮去游泳池那边的棕榈树找贝丹宁后,便再没见过他们。金枕流眉头微蹙,有些担心,刚刚草坪这里闹得这么大,他们两个都没有出现,也不知道被什么绊住了。
查理赶紧要带人去找,金枕流叫他老人家别费那腿脚功夫了,把猫托付给老人,就和姚雪澄并几个男仆分头去找那两个“失踪人士”。
游泳池里漂浮着不知谁抛弃的衣服,看上去跟尸体似的,到处都是狂欢后的痕迹,欢声笑语似乎还在耳边回荡,眼前却是这般景象,这也是姚雪澄为什么不喜欢派对之类的娱乐,过载的快乐消失得总是很快,寂寞不可怕,散场后的寂寞才叫人难以承受。
何况,今天还因为自己出了事。
玩笑归玩笑,但今天的宴会并没有达到预期也是事实,尽管姚雪澄没有对此抱太大希望。
金枕流似乎看出姚雪澄在担心什么,安慰他说,如果这只是一场随处可见的派对,转头就会被人忘记,但现在不一样了,亚瑟助他们上头版头条,这是好事。
“这下大众又会想起我的名字了。”金枕流眨眨眼,十分乐观。
姚雪澄实在没有他的好心态,又不想让金枕流担心自己,索性扯了别的话题:“今晚先生不用开车去海边了吗?”
“嗯?”金枕流没反应过来,回头看着姚雪澄。
姚雪澄没有看他,四处张望寻找着邝兮和贝丹宁的身影:“以前宴会结束,不管多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