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不大,入座率却挺高,几乎每个桌台都有人,像吧台那两个当众亲吻的还是比较少见的,大部分人只是一边喝酒一边聊天,只是姿态比较亲昵,说是好朋友也说得过去,乍看之下和其他酒吧区别不大,这也是姚雪澄刚走进这里没反应过来的原因。
现在想想,当初金枕流和邝兮在这里碰面,不仅隐秘,还很符合他们身份——但为什么金枕流会把他带这来?他不是已经告诉过金枕流他是“直男”了吗?姚雪澄心猿意马,又不得不逼自己勒紧缰绳,不得胡思乱想。
鼻子上忽然痒痒的,姚雪澄收回视线,见一枝小白花扫过他的鼻尖,对面拿花“行凶”的金枕流笑得眼睛弯起来,他说:“阿雪,你发呆的样子好傻啊,来,笑一个。”
姚雪澄的嘴角下意识就翘了起来,完全不经他大脑的同意。
金枕流把花插回桌上的花瓶,这家酒吧的桌台上都放着这么一个花瓶,他的手却没停,指尖拨弄着那花,不经意似的问道:“你知道这些花哪来的吗?”
姚雪澄脱口而出:“地里来的?”
金枕流愣了一下,被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直言不讳大笑起来。笑了好久才停下来,他叫侍者过来,熟稔地点上自己常喝的酒,又问姚雪澄喝什么,姚雪澄只要了苏打水。
等酒水上来,金枕流正要给自己倒酒,被姚雪澄抢先一步夺走酒瓶,他用男仆标准的倒酒手法给金枕流斟好酒,才问道:“心情好点了吗?”
“小鬼,”金枕流唇角一松,笑道,“你又知道什么了?”
--------------------
他们唱的那首歌是当时著名黑人歌手威廉姆斯的代表作《没有人》。
-小剧场-
流:这是一个冒险家的时代,不要那么胆小啦!
雪:冒险?等一下,你不会买股票了吧?
流:买了啊。
雪:快卖掉!
流:?
第34章 手感怎么样?
怎么会不知道?
姚雪澄可是能为金枕流电影里不到一秒的表情,写下万字解析长文的铁杆粉。
更不用说,这几个月他们朝夕相对,姚雪澄也没别的事可做,天天观察雇主,研究雇主,如果他还不了解金枕流基本的喜怒哀乐,那他也太愧对自己粉丝和男仆的身份了。
可惜,即便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对方,但金枕流对他做的那些事,说的那些话,是出于怎样的心理,他却想不明白,也不敢深想。
不想,不越过那条线,他们的关系就可以永远保持在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