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怎么才肯放过我?是要喝水?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喜欢威廉……”
金枕流纳闷道:“威廉?谁喜欢他了?”他戳戳姚雪澄的脸颊,“我品味有那么差吗?”
姚雪澄似乎根本听不到他的回答,只是一个劲重复同样的话,金枕流反应过来,这人是在说梦话,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梦,估计不是愉快的美梦,因为姚雪澄眉头紧蹙,额头冷汗鸡皮疙瘩似的冒出来,嘴里梦呓颠三倒四,念的最多的是金枕流的名字。
金枕流怔忡了一瞬,勾唇笑笑,伸手给姚雪澄抚平眉心,耐心地用手背擦掉冷汗,抹到他眼下时,触感却越发湿润,珠串样的泪水缓慢挂下来,在灯光下折射钻石的光芒。
很美丽的眼泪。
金枕流停下擦拭的动作,定睛瞧姚雪澄无声无息地哭泣。
平时连微笑都欠奉的人,此刻哭得格外伤心,偏又咬紧牙关不肯哭出声,脸上的表情似乎也不尽然是伤心,那感情太过复杂,叫金枕流看得入迷,贪婪地想要看到更多。
“梦见了什么啊,哭成这样,”金枕流喃喃自语,“如果不是为我哭的,我可要闹了。”
金枕流低头,嘴唇轻拭泪河,河水荡起咸味的涟漪,他便衔着这味道,沿河道的轨迹一路清理。
中途突觉腰上发痒,回头一看,姚雪澄的手松开了强硬的钳制,转而轻柔地摩挲他的腰。
法克,金枕流低声骂了一句,叱道:“不要考验男人的意志力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报复性地狠狠拉扯姚雪澄两颊的肉。
姚雪澄也真是醉得厉害,被酒精麻痹了神经,这样他都没有醒过来,只吃痛得哼了几声。
金枕流再不停留,挣开姚雪澄的手臂,下床关灯走人,一气呵成。
大概一个小时后,金枕流又回来了,他换了身浴袍,身上都是湿凉的水汽,身后跟着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仆。
姚雪澄这会儿倒是乖巧多了,没有再哭也没有梦呓,金枕流松了口气,吩咐女仆们给姚雪澄擦身换衣,说罢又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隔日早上,姚雪澄是被宿醉的头疼疼醒的。
他讨厌喝酒,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因为酒精头痛欲裂,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年轻为情所困似的,要命的是,他似乎还真是。
睁开眼睛,有那么一刹那,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,像过去许多个春梦一样,梦见金枕流和自己温存过后,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,于晨光中道早安,是再平凡也再不能触摸的幸福。
可此刻,剧烈的头痛叫嚣地告诉他,这不是梦境,金枕流真的就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