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没等他追问,金枕流就已经看穿他的表情:“你不觉得人死了变成鬼后反而爱讲实话么?不然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鬼魂揭露真相、鬼魂托梦的故事了。我挺想问问他,他对金女士是爱多一点,还是恨多一点。”
如果爱多一点,为什么雷纳连看一眼他和那个女人的儿子都不敢,为什么把儿子扔到林德伯格的狼群里,任他自生自灭,又为什么半夜来到儿子的床前,差点用一把剪刀戳瞎他的黑眼睛?
如果恨多一点,又为什么将死的时候,还想见那个抛弃他的女人,那个女人迟迟不来,他还拖着残躯拖到形容枯槁,不肯咽气?
那具棺木里枯瘦的男人,不是金枕流熟悉的雷纳,他都怀疑他们拿了一具骷髅换掉了他的父亲。
有太多疑问,以他们当时的父子关系不会得到解答,或许只有等到尘归尘,土归土,剥离了肉体凡胎的束缚,像两个萍水相逢的赶路人互相寒暄,才会知道真正的答案。
“也许不用等雷纳先生来给你托梦,”姚雪澄忽然说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上帝,他眼睛直勾勾望着窗外,示意金枕流往教堂后门看,“你看那是谁。”
金枕流依言看去,悚然一惊,一道幽幽白影飘在后门外,差点以为白日见鬼,待看清窗外纤细的白影不是他病鬼老父,而是远道而来的金翠铃,呼吸都屏住了。
金翠铃一袭素白蕾丝旗袍,撑着一把油纸伞,在雨中亭亭玉立,面朝教堂,不走进也不走远,就那么静静注视着。
朦胧的雨雾模糊了她的年纪,一瞬间,金枕流恍惚瞧见当年那个迷倒雷纳的白蛇,相隔这么远,他都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穿过人群,蛇尾似的缠住棺木里的男人。
她不知在那站了多久,忽然之间,金翠铃转身,似乎是要走。
金枕流提起脚步要追过去,被身后浑厚冰冷的老人声音叫住:“泽尔,你要去哪?”
维克多拄着手杖,被格洛丽亚搀扶着走来,眉头锁成川字打量金枕流,眼角余光顺势也扫了一下姚雪澄。
突然,他抬起手杖往金枕流身上打去,姚雪澄心脏急跳一下,眼疾身快挡在金枕流身前,结结实实地抓住了那根手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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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姚魅力时刻(别忘了我们小姚是帅受!
第43章 白旗袍
维克多一辈子没经历过这种事,竟然有小辈敢拦他的手杖,而且还是个黄皮肤的小鬼!
他面沉如水,手腕用力,试图夺回自己的手杖,姚雪澄感觉到手杖传来的力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