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吻手礼,却在所有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柔软的触感没有在姚雪澄手上过多停留,金枕流拿出手帕,流畅地替姚雪澄包扎好,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,轻拍他的手背,嗔怪道:“耍狠也别伤到自己,对自己好一点吧,阿雪。”
金枕流什么露骨的话也没说,动作也堪称绅士的表率,但每个人都从他对姚雪澄亲密得水泼不进的姿态,确信了他们的关系。
然而因为金枕流的言行太过坦然,别说围观的宾客们,就连亚瑟也始料不及,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,他想看二人狼狈不堪,向他跪下求饶,却没想到他们俩一个强硬,一个自然,都没把他和他做的局放在眼里!他们怎么敢!
等亚瑟从惊愕和恼火中反应过来,金枕流已经大大方方牵着姚雪澄的手,穿过目瞪口呆的保镖,走得干干净净。
全程姚雪澄没有说一句话,他的惊愕和恼火并不少于亚瑟,嘴边滚动着无数质问,都被金枕流看似轻巧,实则不容拒绝的霸道堵住:想甩开他,金枕流就扣紧他的手,想骂人,金枕流就瞥他一眼,那眼神停留在他唇边,意思很明显, 姚雪澄敢轻举妄动,他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他。
气死了,姚雪澄心里骂自己,为什么那么听他的话?
走出椰林夜总会,夜已经深了,街道上没什么人,晚风吹走二人身上的酒味和脂粉味,清爽怡人。
只是姚雪澄的心情没法因为吹吹风就转好,那些肚子里滚了无数遍的话,像无数颗子弹,急于射出去攻击,可看着金枕流的脸,他还是舍不得骂出口,最后只得狠狠摔开金枕流的手。
“哎呀,”金枕流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,“这是怎么了?小心别崩开了伤口。”
“你还问我怎么了?”姚雪澄看他这样的表情就火大,“你干嘛搞这么一出?想要气亚瑟,也不用做这种戏。”
金枕流一愣:“谁说我是做戏?”
“那不然是什么?难道你傻到要公开我们的关系?”姚雪澄正等着金枕流否认说他没那么傻,可和对方视线一碰,心神俱震,头一阵发晕,“你这什么表情?你、你——”
“没错,我是认真的,公开就公开。”金枕流没有刻意把话说得很郑重,但他吐字清晰,中文从未这么标准过,全无平时的漫不经心,目光自然得令人害怕,仿佛公开这件事他已经想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干什么啊……我不是说了我不在意这些吗?”
“我在意。”
“你!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种人,只能生活中黑暗里?”
身为现代人,姚雪澄见过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