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揶揄他道:“你不是说打电话兴师问罪吗,这叫兴师问罪?”
姚雪澄无言以对,从金枕流手里抢走雪恩,手在黑猫身上犁起地来,闷声道:“丹宁毕竟是朋友,我不想因为安东尼这种外人伤了和气。希望丹宁能劝住安东尼,让他收回前言,替我们保守秘密。”
金枕流轻笑一声,像是早会看穿了他会这样,也没说什么,走到姚雪澄身边,手伸进雪恩毛茸茸的背,在毛绒柔软中握住姚雪澄的手,头随意一歪,倒在他肩膀上,笑道:“那你很可靠哦。”
那时候,夏风正好穿过起居室的落地窗,纱帘描摹出它的形状,姚雪澄听着风的呢喃,感受肩上的重量和热度,心情渐渐平静,手指勾住金枕流的指尖,指腹之间细微的摩擦,带起微暗的火。
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可靠,他只是个胆小鬼,所以总要提前做出周详的计划,一旦意外发生,很容易焦虑得乱了阵脚,但现在只要金枕流在身边,便会想起金枕流常说的“随机应变”,好像“随机应变”的感觉也不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