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雪澄都不忍看。
“艾玛!艾玛不要报警!”爱德华高声喊道,“姚雪澄,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奇怪的是,办公室外面的艾玛一直没有动静,仿佛死了一般。这太诡异了。
恐怖的想像发酵得厉害,亚瑟瑟缩着,忍不住问姚雪澄:“你把艾玛怎么了……”他现在看姚雪澄的眼光不再是从前的不屑,而是像在看一种遥远东方的危险生物般厌恶又敬畏。
这帮白人想象力真丰富,姚雪澄心想,不过外面的情况的确不对劲,有必要去看看。
没等姚雪澄行动起来,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:“谁要报警?”
不用回头,姚雪澄已经认出了这是谁的声音,嘴角已经微微勾起:“说好在外面等着的,你怎么来了?”
他笑得冰雪融动,春风洋溢,爱德华和亚瑟却截然相反,脸上表情冻僵,牙齿打战,抢着说没人报警没人报警,冷静,有话好好说。
两个白男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自然不是因为良心发现,而是因为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他们。金枕流端着一把大口径猎枪站在浴室门口,不管爱德华和亚瑟如何求饶,他的手都稳定得仿佛石雕的,只有指尖在缓缓抠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