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的影子嵌在里面。
静静看了一会儿,姚雪澄忽然说:“你看这红色,像不像被太阳的血染红的?”
“瞎讲什么呢,”金枕流揉揉姚雪澄的头发,把他脑袋按到自己肩上,“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可我们差点就坠机了。”
“这不是没有嘛?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,大难不死的男孩,会……会怎么样来着?”
“……是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“对,你就是那个必有后福的男孩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,姚雪澄很无奈,却还是牵起嘴角笑了。笑完又觉得怅惘,他握住金枕流的手,这只手握起来很舒服,热度也是刚刚好的。差一点就握不到了。
刚刚飞机失控时,姚雪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执意改变历史,所以命运惩罚他,让金枕流的死期提前了?那时巨大的自责压得他几乎窒息,差点冻结了他所有行动,他拼尽全力才压下去,否则真得死在那时。
此刻这股自责又卷土重来,他必须说点什么,淡忘这些,否则他来这里的意义都会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