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吧。”
姚雪澄忙道:“不,我没那么伟大,电影是他的梦想,也是我的……”
金翠铃笑笑,神情里有几分恍惚:“当初他来找我,让你挂名在华埠居民的名下,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什么?姚雪澄一时惊愕,那些身份文书不是早在他们母子重逢之前,就做好了吗?他稍加思索,忽然顿悟,那天金枕流拿身份文书放到他眼前,告诉他潜入戏院后就给他新身份,可当姚雪澄想细看文书,金枕流却阻止了他。
难道说,最初那份其实是做做样子的,事成之后,金枕流才悄悄找到金翠铃,置办了文书?
金翠铃看他脸色不对,掩唇哎呀一声:“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这样吧,我先问问小红自己的意思,她愿意我就借给你们,算作赔礼。”
思绪像雪恩玩坏的毛线球,混乱不堪地在姚雪澄大脑里滚来滚去,他已经顾不上和金翠铃谈生意,胡乱说了几句就告辞了。
回到庄园姚雪澄还浑浑噩噩地想,金枕流那时对待金翠铃,还远没有后来葬礼与她会面时那般平和,竟然为了他的身份文书,委屈自己求助金翠铃?
虽然爱本不能比较,可爱人之间有时仍难脱比较之心,在姚雪澄看来,他自信自己爱金枕流更多些,这二十年的青春岁月便是证据。
然而今日偶然挖掘出的秘密,却让姚雪澄震荡,原来金枕流爱他并不比他的二十年少。
他心神俱震,一不留神就撞到出来接他的金枕流身上,金枕流没被撞得怎么样,怀里的雪恩倒是实打实吃了重击,嗷呜一声咬了一口姚雪澄,跳下去,嘴里骂着很脏的猫语跑开了。
那一口并不多么疼,换做平时,姚雪澄早追猫安抚雪恩去了,可此刻他却一动不动,好像赖在金枕流怀里不肯走。金枕流笑他最近老爱撒娇,雪恩都被他吓跑了,姚雪澄也不反驳不吭声,金枕流这才觉出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?”金枕流揽着姚雪澄肩膀往里走,“生意没谈成?没关系,下次我陪你一起去,我想我这张脸还有点用处……”
姚雪澄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:“当初我的身份文书……你是找金女士帮忙弄来的?”
“你怎么知——你去找她了?”金枕流一听姚雪澄背着自己去找金翠铃,脸上的笑顿时淡了,手也松开了,“你说炒股得来的钱,原来都是她给的?”
姚雪澄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光顾着问文书的事,都忘了隐瞒自己和金翠铃交易的事,可再要撒谎,就是把金枕流当傻子,他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也不都是她的钱,我炒股也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