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收藏里还从来没有金枕流的日记,不仅他没有,任何资料里都没提过金枕流有写日记的习惯。作为头号粉丝,姚雪澄不想错过这么重要的“周边”,他眼珠一转,刚想说话,嘴巴就被金枕流的口袋巾堵住。
金枕流高高在上,一瞬间唇角已经没了笑,目光凉凉的,“做了错事,还想讨我日记看?姚雪澄,你也太贪心了。”
看着这一幕,姚雪澄猝不及防被回忆抽了一下,酥酥麻麻,浑身颤栗,《绝命奔逃》里金枕流也是这样的表情,毫无疑问,他知道他喜欢这个。
儿时珍藏的记忆重现,点燃了冰层之下熔浆一般的欲望,烧得姚雪澄融化了,变成水,被金枕流搅动,变成蒸汽,又被金枕流吹上天际。
手被束缚,口不能言,人却飘飘悠悠,灵魂出窍,一会儿在地毯,一会儿在床上,不知自己身处何方。
眼睛蒙上湿润的膜,看什么都雾里看花似的,只有金枕流的脸清晰如画,刻在心里,钻进深处,他看见金枕流低下头,露出牙齿,叼走他嘴里的口袋巾,口袋巾湿透了,被金枕流无情地甩到一边。
“阿雪,”金枕流拍拍姚雪澄滚烫的脸颊,“可以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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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别乱来,这里人多
姚雪澄不傻,虽然对金枕流的日记还是很好奇,但是他看得出金枕流不想他看那本子。
话说回来,他的笔记本也没有给金枕流看,那金枕流的日记对他有所隐瞒也很公平,即使是最亲近的人,也应该有自己的空间,让这些留在彼此之间不是嫌隙,而是尊重,也是乐趣。
只要日子还长,往后探索的时间有得是,他这样想。
那天晚上,两人谈了很久,金翠铃的投资还是保留下来,金枕流并不是不通情理,他也知公司困难,这时拒绝金翠铃的钱,电影不用拍了,公司也别开了。本身并不是大事,只是因为做这事的人是重要的人,才会斤斤计较。
不过姚雪澄有了这次前车之鉴,被罚得狠了,再也不敢先斩后奏。
女主角谢小红顺利进组,贝丹宁的剧本却还在打磨,他回到业已关店的诊所,整天闭门不出,谁也不见,说是这样才有写作状态。时间和钱不等人,姚雪澄果断拍板,先拍前面定好的情节,让剧组先磨合起来。
考虑到谢小红是第一次演戏,剧组上下都给了她不少熟悉角色、酝酿情绪的时间,也做好了她演技差、需要人教的心理准备,出人意料的是,谢小红的青涩完美地和角色融合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