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唇形。连肚子里的形状,身体上的快乐都那么熟悉,一浪推着一浪,把他往浪巅推去。
哪里都是一样的。心里却有个漠然的声音在说,清醒点,金枕流已经死了快一百年了。
养伤期间,邝琰和贝泊远最常劝他的话就是,让他伤好了之后就回国好好生活,别说替身了,正主金枕流也别再那么迷恋了。
这两个冤家性格不合,却在这件事上达成了统一,一致认为这次姚雪澄出事他们都有责任,责任在没有劝住姚雪澄,让他为了金枕流涉险。
可迷恋若能说停就停,那还叫迷恋吗?
姚雪澄知道朋友们是为自己好,满口答应,心里和行为却与善意的建议背道而驰。
起起伏伏,摇摇晃晃,直把所有的思绪搅成一团白糊。姚雪澄感觉到阿流突然加快,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,想问,话语又被颠碎得讲不明白意思,只能配合着阿流的动势上下,仿佛随时要掉下去,阿流却把手伸过来,撑起了姚雪澄的手和身体。
他们的手都太滑了,被迫十指紧扣,连为一体。
阿流的腹部忽然滴下几滴水,凉凉的,清透的,很轻的重量,却叫他在轻浮的欢愉里沉下去几分,姚雪澄似乎又哭了,不管那是不是生理性眼泪,都是为大明星流的,关他什么事呢?他只是个拿钱打工的替身,他又为什么要在意姚雪澄哭不哭?
真烦。阿流想不明白,也不想在快乐里分神,只是默默给老板撕掉冷酷的标签,贴上“哭包”的新标签。
后来想想,姚“雪”澄嘛,雪化了变成水,也很正常。
隔天阿流睡到中午才醒来,床边早空了。
昨夜他们到底还是换了地方又来了几次,姚雪澄要去的时候,哑着嗓子喊过几次“阿流”,他不确定那叫的是自己,还是那位大明星,但无所谓,他也跟着一起了。两个人头一回做就这么合拍,阿流自己都觉得又惊又喜,幸运得难以置信。
他记得他们都筋疲力尽,没来得及收拾满屋狼藉就抱在一起睡着了。但阿流起床发现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,那张一看就很贵的沙发不见一点昨日的痕迹,又是清白的,床上用品也换过了,雪恩也洗得雪白,名副其实。
大概是姚雪澄叫佣人来整理过吧,但阿流一点动静也没听见,隔音太好,他睡得又太香,根本不知道有人来过。
这或许是他生下来二十余年最沉的一觉,不用半夜还去打工,也不用担心听见酒瓶摔到地上的声音。
拿起手机,阿流看到姚雪澄在微信上给他留了言。他没有用微信的习惯,完全是为了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