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知道失去一个人是何种滋味,所以宁可背着自我谴责,做个控制狂金主,也要把阿流牢牢抓在手里。
姚雪澄轻轻一笑:“我也想看这位先生演戏,见识见识爱丽说的天才是什么模样。”
阿流一下怔住,很快露出笑容: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告别爱丽,坐上回庄园的车,两个刚刚还谈笑风生的人忽然都变成面瘫和哑巴,望向各自的窗外,好像他们多么喜爱对洛杉矶的夜景似的。
开车的陶令竹作为资深秘书,对周遭气氛触感敏锐,这股凝重的气息诡异得令她直犯嘀咕,上次分别时姚雪澄还好好的,虽然大体上还是冷的,只从眼角处透露出轻快,可现在气压低得仿佛在车内降雪。
这时那个小情人终于说话了,一开口就是问她是不是开了空调,怎么这么凉快呀?真是笑话,深秋谁开空调啊?
说完这句,他竟然又跟着姚雪澄入定了。
陶令竹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金丝雀,不费尽心思哄金主开心,还阴阳金主?显然这男的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她真怕她老板被这小情人骗得底裤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