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
“是他想买下来给我穿。”
本来应该在车里和陶令竹待一起等的阿流,突兀地出现在姚雪澄身后,吓了他一跳。
他怎么知道是买给他穿的?姚雪澄这见不得人的心思被人说中,已经十分羞耻,眼见邝琰的表情从惊讶到笑成狐狸状,更是百口莫辩,冥冥之中看见有顶“变态”的帽子落在自己头上。
扪心发誓,姚雪澄对男人穿裙子真没有偏见,可邝琰知道阿流是他雇的替身,让替身情人穿裙子这件事,怎么看都很暧昧。而且除了这个理由,他也想不出别的来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想买旗袍。
真正的理由……睹物思人也好,思那个时代也罢,都不能说。姚雪澄想保留一切和金枕流有关的物件,可金翠铃和金枕流的母子关系仍是秘密,他们当年不愿意公开,也不该由姚雪澄来揭穿。
穿越的事姚雪澄已经打定主意烂在自己肚子里了,不仅是因为那段经历太匪夷所思,很少人会相信,他也不想自证,更是因为那段黄金般珍贵的回忆,他想自己独享。
所以姚雪澄没有否定阿流的说法,只是问他怎么不在车里等着,跑出来干什么,演足霸总风采。
阿流似乎戏瘾犯了,也卖力扮演刻板印象的小情人,挽住姚雪澄另一边的胳膊,可怜兮兮说:“我在车里闷啊。”转头又朝邝琰抛媚眼:“姚总老想看我穿旗袍什么样,邝老板,我们身材差不多,求求你,割爱吧。”
这么刻板的演出,按理本该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,奇怪的是,姚雪澄竟然不觉得他做作。还有点可爱。
不过邝琰就没那么宽容了,他一脸“受不了你们这对狗男男”的表情,搓了搓手臂。
当初姚雪澄还未出院时,邝琰和阿流也打过交道,阿流平时穿衣风格简单随性,虽然他身上没几个钱,却因为脸和身材足够出彩,把便宜货也穿出了潮牌的味道。
但从潮牌到旗袍,这个跨度也太大了吧。
猜到对方在撒谎,但邝琰实在不想和这个充满街头智慧的小子辩论下去:“行、行吧,下次,下次再详谈……”
邝老板少有这副被治住的模样,姚雪澄见了都忍俊不禁,上了车后还给贝泊远发信息,说他实在不中用,和邝琰斗了这么多年也压不住他,有人一出手就叫邝琰哑口无言了。
“谁说我压不住那个狐狸精?”贝泊远回复的信息火气十足,“你说的那人是谁啊?我倒要见识见识。”
姚雪澄又笑了,把手机收好,不再回复。倒是贝泊远叮叮叮地又发来好几条连环追问,姚雪澄不用看都知道是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