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脸上没了血色,嘴边慵懒的笑也不见了踪影。
姚雪澄见不得阿流这样,唤了一句:“阿流……”握住他的手想说什么,阿流却垂着头甩脱了他的手,看也没有看他一眼。
邰皓见自己的话奏效,得意地晃到阿流跟前,小声说:“识相点,做他的狗,就要有狗的样子。”
“狗么?”阿流抬起头,脸背着光,眼睛漆黑,嘴角噙着冷笑,“可姚总不养狗,只养猫啊。”
这突兀的一句话,邰皓没听明白,也正是在他迷惑的瞬间,阿流猛地挥拳,砸在他脸上,邰皓正得意呢,压根反应不及,被打得嗷地一声,差点栽进脚下的墓穴里,连退几步躲开周围下陷的墓穴,终于倒在一棵树的树干上。
脸遭了重击,后背又撞到树干,邰皓腹背受敌,正痛得呲牙咧嘴,阿流的铁拳接连又至,他顾不上痛,硬着头皮迎战。
不出邰皓所料,这个替身小情儿的确有两下子,虽然明显没有接受正规训练,也经常被邰皓拳头打中,但他好像习惯了疼痛,金发一甩,就把痛感甩脱了似的,打起来完全不要命。
贫民区给了阿流挨揍的皮实和狠辣刁钻的拳法,不怕痛加上出拳常让邰皓防不胜防,导致邰皓看起来占上风,其实身上的痛已经让近来养尊处优的他难以忍受。
一个业余的竟然和自己打得有来有往,邰皓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战,没有注意到姚雪澄的脸色越来越寒冷,他悄无声息远离二人,不慌不忙走到邝兮墓前,再飘回邰皓撞过的那棵树后,雪花融入雪地般消失了。
不需要言语提醒,甚至也不需要眼神角留,阿流再次用拳风把邰皓逼到那棵树前,从树后凭空冒出姚雪澄的手,雪白指间夹着那支本来送给邝兮的雪茄,烟头火星一闪而过,雪茄狠狠捻在了邰皓的后脖颈上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邰皓一声惨叫,手臂挥开雪茄,姚雪澄也被他这一肘打中,脑袋嗡的一声。但没关系,邰皓更惨,他捂着烫伤的脖子,一直在叫,边叫边退,嘴里喷着脏话跑远了。
姚雪澄没空管邰皓是不是溜了,他的头还晕痛着,手却自动巡航般把阿流抓过来,捧起他挂了彩的脸小心翼翼查看,心疼得要命。
阿流看他那着急的样子,扯了扯嘴角,推开他的手说:“放心吧姚总,都是皮外伤,脸上不会落疤,毕竟我还得靠这张脸赚钱呢。”
这样自轻自贱的态度,逼得姚雪澄心口一股邪火窜出来,正要发作,邝琰却哼着小调从邝家那片墓地回来了,他一见二人这副样子,吓了一跳,忙问发生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