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贫民窟的田野调查,忙得很,这才没用自己的私事打扰他。贝泊远不乐意,朋友就是互相打搅的嘛,那么客气,显得多生分。
“你们东北人不该是最热情好客的嘛,怎么偏生出你这样的异类?”贝泊远和姚雪澄太熟,讲话不客气,手指还戳戳姚雪澄。
阿流看着贝泊远的手蹙了一下眉,嘴角却习惯地先勾起来,插话道:“原来贝老师从事贫民窟的研究?我正好熟悉贫民窟,有需要的话尽管找我。”
“啊对,”姚雪澄也想起来,“阿流从小在贫民窟长大,对那片街区了如指掌。”
贝泊远瞥了阿流一眼,客气道:“那可太谢谢了。”
客套话不能当真,阿流知道。
接下来三人一起吃了顿晚饭,贝泊远果然没多搭理他,一味拉着姚雪澄聊些大学时的旧事。
阿流只读过社区大学,中途还因为频繁照顾母亲退学了,高等学府的精彩生活他没体验过,只是笑笑,也不插嘴。他虽然插不上话,但心里并不因排挤而觉得难受,反而因为接收到不少姚雪澄的信息,感觉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