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阿流会故意加快加重,让姚雪澄的声音碎成渣,再也叫不出来。
但现在金枕流从海报、电影里的幻象,变成了真人……这份工作的内容就变了。扮演一个虚拟人物和演戏没有区别,阿流还能这么安慰自己,可扮演一个真人,就真成替身了。
他朝姚雪澄走近,抬手轻轻抚摸帅哥轮廓硬朗的脸:“你不是说永远不会腻我么?为什么拿这个给我,难道你刚才和贝教授撒谎了?”
姚雪澄的脸已经习惯了阿流的触摸,甚至想更用力地贴近他的掌心,只是外表看上去反而绷紧了一张冷脸,显得更寒气逼人。他摇头道:“我没撒谎,不会放手是我的选择,但你如果有好的出路,我也不会拦着你,那是你的选择。”
“什么你的我的,别跟我绕,我只问你,”阿流手上的力度加大,引起姚雪澄微麻的疼痛,“如果我走了,你还要找谁当替身?我不信你能找到比我更像金枕流的人。”
他在比什么?阿流自己都想嘲笑自己,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。
姚雪澄默然不语,他回答不了,直到此刻,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考虑过再找替身,怎么会这样?
他不敢和阿流直视,怕被阿流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预案,不像个身经百战的总裁。目光一阵乱飘,想要飞出两人之间的方寸之地,却偏偏被阿流身上灰粉的西装黏住了。
这套衣服是他找人按记忆中金枕流的模样定制的,他最知道金枕流身体每一寸的尺码,制完之后姚雪澄想象过阿流穿它的模样,他想阿流穿了总该会些不合身的地方,提醒他阿流和金枕流到底是两个人。
可阿流总也不肯穿,他嫌西装太拘束,为什么今天偏偏穿上了,还被他穿得如此合身,仿佛是根据他的身材定制的?
那个疑问再次浮上姚雪澄心头,人和人的相似,会连这些都做到吗?
姚雪澄抓住阿流的袖子,磕磕绊绊地问:“这件衣服……你、你不是不喜欢吗?为什么穿它?”
阿流不乐意他转移话题,但还是皱着眉回答:“也没有不喜欢,就是……”不想和金枕流太像。
只是这样的心思太违反替身的职业道德了,他不能说。
至于为什么穿,这还不明显吗?阿流心里气得呲牙咧嘴,嘴角却带笑道:“我想穿就穿,不想穿就不穿呗。合约可没限制我的穿衣自由。”
姚雪澄这个木头脑袋鱼眼睛,看不出他在示好吗?阿流觉得自己简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。
索性不抛了,阿流不等姚雪澄反应过来,就直接拉开了他的裤链,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