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来了?”
姚建国本来还在和亲戚敬酒,一看见姚雪澄,笑都来不及收,眉毛先皱起来。旁边新娘比他年轻起码二十岁,她没那么有城府,心里装不下事,见到姚雪澄吓得脸有点僵,显然是没料到这个据说在美国的儿子会突然出现这。
姚雪澄环顾四周,在座的的确起码有一家是姚家的亲戚,没什么外人,邰皓和他父母也在现场,好极了,该到的人都到齐了。邰皓这个搅屎棍,无风都要兴风作浪的,却没告诉姚雪澄二婚的事,显然是得了姚建国的严令。邰皓做势要站起来,又被他父母摁下了。
姚雪澄笑了,尽管唇边的笑被口罩挡住,眼角眉梢却净都是嘲讽的笑意:“爸结婚,做儿子的怎么能不来捧场道喜?”他眉眼形状本就锋利,加上目光寒冷,看不出一点是来道喜的意思,如果现在不是法治社会,简直让人怀疑他是来杀人的。
阿流偷偷捏捏姚雪澄的手,靠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姚总真行啊,台词有我的风范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姚雪澄脸上的笑意顿时变成和煦的春风,虽然不曾和阿流说什么过火的话,望向他的眼神却跟滴了蜜似的,一看就知道关系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