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气什么呢?”姚雪澄一脸肃杀,“当初爷爷病重昏迷,你在他床前和奶奶吵架,不也是说‘我是他儿子,房子这些就该是我的’?我不过是学你罢了。”
此话一出,宴会厅顿时响起一大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在东北这个家庭为重的环境,不孝是大罪,大家本以为不孝的是姚雪澄,一个个和姚建国同仇敌忾,但谁能想到,当老子的竟然是言传身教,在老父亲病重的时候还惦记着家里那点财产。
虽然凭心而论,谁家里没点见不得人的阴私,他们中许多人也没少干和姚建国一样的事,甚至干得更过分的,但那都是藏起来的脏事,谁也不敢放到台面上来讲,更何况姚家父子是出了名的导演之家,两代导演风格传承,父慈子孝,佳作频出,是电影圈的一段佳话。
可现在佳话变成假话,孝子变成白眼狼。
“大家别听姚雪澄胡编乱造!”邰皓突然站起来,指着姚雪澄骂道,“外公生病的时候,这家伙却早早跑到洛杉矶,玩得昏天暗地,乐不思蜀,让我给撞见了!他根本不可能知道当年舅舅照顾外公有多辛苦……”
姚雪澄眉头微蹙,如果不是话赶话说到这,他一点也不想和邰皓对话,也不想时隔多年还要揭开这段痛心的过往,让爷爷奶奶都不得安宁。
当年他拿着爷爷奶奶给的赞助,满心欢喜去洛杉矶朝圣,得到爷爷病重的消息已经晚了,回到国内没能见上爷爷最后一面,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,邰皓他怎么敢拿这件事来给他造谣!
“邰皓,”姚雪澄嗓音冷酷,“你真要我把当年你干的好事都说出来?”
“到底谁干的好事,说啊,有种你就说!”
邰皓料定姚雪澄不敢把当年的事抖出来,他们是表兄弟,谁会信他对他有肮脏的心思?他最了解,一个大家族为了表面的美满,可以掩盖多少丑陋,小时候他猥亵姚雪澄的事那么轻而易举揭过,就是最好的例证。
他越想越觉得姚雪澄这种体面人拿自己没辙,哈哈大笑道:“我干什么好事能比得过你养情人假扮男友,来舅舅的婚礼上闹事?”
人群又吃了一惊,只是参加一场婚礼,竟然有这么多层出不穷的“节目”。
有人和身边人感慨:“原来是假的!我就知道,不花钱外国佬怎么可能看得上姚雪澄。”
“就是。”
眼见众人议论风向被邰皓操控转向,姚雪澄心一横,决定豁出去说出邰皓这些年骚扰自己的事,手心却又被阿流捏了捏,他迷惑地转头看着阿流,对方眼神沉静,丝毫不惧旁人流言蜚语,那沉静之中又有几分歉意,只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