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不值一提却被世人吹捧的基本功,要画骨,非得劈开自己,暴晒血肉,见过他人和天地不可。以前的阿流不是不知道,只是轻佻地以为自己早已做到,如今真做到了,反而一身大汗和忐忑。
直到姚雪澄说出“我们一样”,悬着的心才放下。
如此,对出演那部历史上不曾有过的电影,阿流才稍稍有些信心。
门这时被人敲响,爱丽在门外问他要不要和大家一起去酒吧庆功,阿流哑然失笑,这就算成功了吗?平时最爱酒吧之类的夜场,眼下却没有兴致,平平拒绝了爱丽。
爱丽觉得奇怪,问她是否能否进来,阿流干脆起身开门,问她还有什么事。女人四处望望,化妆室居然干干净净,她清清嗓子说:“我以为你是和姚总……所以没精力去酒吧了。”
哈,这个主意阿流还真想过,哪想到他那个金主那么纯,黄腔不接,裤子也没机会让他脱,一本正经讲戏,呆头呆脑的,付的是包养的钱,搞的却是纯爱的做派。
“我们纯聊天。”阿流笑笑。
爱丽很关心之前的话题有没有结果,问他:“聊透了吗?”
阿流反问道:“怎样算透?”
“像我和我老公那样,”爱丽狡黠一笑,“再也不担心什么白月光。”
阿流惊讶:“你老公也有白月光?”
爱丽和她丈夫是这一带很有名的夫妻,不仅因为两个人才貌出众,各自都有不少追求者,更因为他们虽然一张海王脸,却出双入对,恩爱非比寻常,从未给过任何追求者可乘之机。
所以听闻这对模范夫妻之间,竟然有个白月光,阿流的惊讶不亚于听说特朗普又当上总统。
“哈哈哈你的表情太好笑了,真应该拍下来。”爱丽取笑完阿流,正色道,“没错,他的情况和姚总很像,都曾经有个死去的爱人。”
阿流眼睛瞬间亮了:“后来呢?你怎么做到的?”
爱丽摆手道:“不是我做到的,是时间。我花了很长时间去追他,又花了很长时间和他生活,然后啪!就变成了你羡慕的那样。我也曾经以为我一辈子都没法拥有他的一心一意,可假设他真的那么容易把过去的人抛在脑后,我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爱他。
“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,喜欢的是忠诚的人,却也会因那份忠诚受伤,谁都希望自己是第一个人,又是最后一个人,可哪那么容易呢?难道就因为这种幼稚的坚持,而放弃一个活生生的我爱的人吗?”
阿流点点头,笑笑:“我也放弃不了。”
“所以说啊,”爱丽拍拍阿流的后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