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把猫抱起来一起看夕阳。
和姚雪澄吵架那天,他哭得很厉害,哭得完全不像自己,可当悬在头上的剑终于斩落时,他反而哭不出来了。
“以后我就不会烦你了,你得自己照顾好自己,雪恩,”阿流用下巴蹭蹭小猫头,“没问题的对吧,反正你之前流浪惯了。”
“你自由了。”
我没人要了。
果然没有什么是能长久的,契约可以解约,爱也会消失……不对,姚雪澄对他真的有爱吗?那些抚摸,亲吻,湿润失神的眼神,是爱吗?那些维护,袒露,掏心掏肺的倾诉,是爱吗?
姚雪澄给了他太多爱的错觉,所以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才会如此痛,是吗?
幸运的是,疼痛是他习惯的,不过是回到从前的日子罢了。
他没人要了,也自由了,再也不用看姚雪澄脸色猜测这个小冰块在想什么了,再也不用纠结姚雪澄喜欢的是他的脸,还是他的这个人。他应该高兴啊。
阿流费劲地拉扯出一个笑,管家查尔斯过来问他晚餐的打算,看到他的笑吓了一跳,阿流这才知道自己的笑应该挺难看的。
晚餐没吃几口他就放下了刀叉,想吐,肚子里却没有存货让他吐,索性起身回到卧室,开始收拾行李。
真的收拾起来,才发现自己东西真是少得可怜,说滚蛋马上就能滚蛋。
他脱掉自己身上属于金枕流风格的西装,脱到只剩一条裤衩,1月的洛杉矶虽然不会下雪,但也是有点凉意的,好在庄园室内控温,一年四季都保持在最舒适的26c,阿流身上没觉得冷,反而因为这恒温更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和姚雪澄的距离有多远。
他半身白得像一道正午的阳光,投在落地窗上。从衣柜里取出自己原来的飞行员夹克,牛仔裤,拿起时却听见咚的一声,有物件从夹克里掉了出来。
低头一看,竟然是姚雪澄那只珍藏的古老怀表,里面装着金枕流老照片的那只,平时姚总宝贝得厉害,收在那只古董盒子里,自己都极少拿出来看,怎么会在他衣服里?这要是被发现就说不清了。
阿流正想捡起来,放回原来的盒子里,跟在阿流身后的雪恩也发现了这个小东西,二话不喵叼起怀表就四脚翻腾,跑了出去。
“雪恩!”
阿流一下明白怀表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衣服里,铁定是雪恩干的好事。
他追着猫出去,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喷嚏,赶紧回去披了件衣服,又叫上管家佣人一起抓猫。
可是庄园太大了,阿流来这的时日也不短,可他仍然觉得这里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