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臻用一种新奇的眼光看着他:“怎么这么容易害羞?以前没有和人这么亲密过?”
涂啄说:“没有。”
“撒谎。”
“真的。”涂啄的表情很诚挚,“之前年纪没到。”
“是的,你还很小,但这跟年龄有关系吗?”聂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有时候因为年龄小,反而才更容易在群体中获得不匹配的过度优待。但凡人群聚集的地方就可以形成一个社会,而社会必有其流通的“货币”,那么家世、长相,正是学校这种地方最通用的价值。占据两个条件的涂啄显然就是学校里金字塔顶尖的那群人,聂臻知道这样的人在学校里可以多么风生水起。
他用质疑的眼光沉默地看着涂啄,涂啄被他盯得不自在,想了一阵,想出了另一套说辞:“我父亲的管教很严。”
这话出口,聂臻眼中的戏谑稍有收敛,因为他身边也的确有这样的例子。虽然和木家的后代不熟,但那个家里近乎变态的管束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,听说木家的孩子只要未满十八岁都不可以恋爱,如果涂啄的父亲也有着相同的教育理念,那他空白的情史就完全说得通了。
聂臻看着床上的人,胸腔忽然擂出一段兴奋的节奏。
也就是说,涂啄是一朵未经浇灌的花,只要自己想,就能促使他开出自己想要的花朵。
卧室的香味好像能熏软人的意识,涂啄毫无反抗力,看起来已经被这香味掠去了理智。聂臻靠近他,手掌撑在他的身侧,床垫下陷,涂啄整个人都落入了聂臻的领地里。
无论是氛围还是涂啄的表现,都能让聂臻确定他再不会像新婚夜那样临阵脱逃,他像对待所有的情人那样先碰了碰涂啄的井窝,然后俯身,嘴唇已经靠近。
涂啄微微偏头,没有排斥他的动作,红着脸等待什么。
忽的,聂臻低笑一声。
气息全部扑在涂啄的耳朵上,轰一下就散了。
他从知晓人事开始就肆意享受着老天给他的优待,戏弄情场,混成交际圈有名的风流人物,别人可以说他混账、多情,但从不会说他流氓。
“我从不在一张白纸上乱涂乱画。”他把涂啄从床上抱起来,一掌呼噜完他的头发,笑吟吟地说,“你没经验,当老公的教你一回,记住,第一次最好给自己喜欢的人。”
他说完便走,留涂啄在床上呆呆坐着,像在发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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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的试装交给廉芙,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。”
“好的聂总。”
一群人围着聂臻走出会议室,他一边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