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是咖啡,就随手放在桌上没碰。
过了一阵涂啄才提醒他:“尝尝吗?”
他从来不拂却美人的好意,即便不喜欢,也笑着扯开袋子,看清了才发现里面放着的根本不是咖啡。
是那家名气很大的饮品店,工作日都能排起长队,寻常饮料都难买,他手里这杯是更难抢的新品。
口味偏甜,正中他心怀。
清新的果香味散在口腔,他不由端量起涂啄来,对方也静静地凝视他,眼里有一种确信——他知道聂臻会喜欢。
他是从何得知自己的口味的?
聂臻自认喝咖啡的那天早上表现得还行,一个拥有良好口碑的浪子在哄人欢心这条道上绝对是无人可比的,除非涂啄用心地观察了他,才可能从那天的细节发现破绽。
聂臻的身边纵有美人无数,却是娇气任性为多,漂亮的男男女女受人奉承惯了,特权拥有者不曾低头看过别人需要什么。
哄人哄太久了容易忘记被人关心是什么滋味,意外地受了一回体贴,聂臻颇有些感动的意思,起了一肚子柔肠,临时改掉了接下来的行程。
“你稍等我一会儿,我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