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聂臻折上楼梯。
爬楼的时候他仍抱有怀疑,这天台除了光秃秃的矮墙什么也没有,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跑那上面去?
然而等他推开门,涂啄果真在那,正站在矮墙边往下眺望。
聂臻看得心惊,几步冲过去把人往里面拉:“很危险。”
风掀了掀涂啄的头发,散落的碎丝飘在脸上,有一种柔软破败的美感。面对这样一张脸聂臻发不出火,语气变柔:“来这里干什么?”
涂啄用下巴朝外面略略一点:“这里能看到下面的一切。”
“三楼四楼都能,你要想看风景那就造个观景台,不要再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。”到底是个年轻的学生,兴致来了,就有一种不顾后果的冲动。
涂啄挣开他的手,围着天台走了几步,喜悦地面对他:“这里好宽敞,隐私性又很强,我好喜欢。”
聂臻觉得他的喜好有些古怪,但还是顺着他说:“喜欢这里?那也在上面建个花园?”
涂啄却摆头:“不要。”
聂臻下意识追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“你给我吗?”
“自然。”聂臻随口允诺,“这个家里还没有我给不起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