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他有了一丝惧意。
“啊、对、对,其实不买也行的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他体会到了两人间特别的气场,委婉地问,“你和涂啄怎么认识的?”
聂臻说:“我是他老公。”
“啊。啊——?!”他差点跳起来,“涂啄,你结婚啦?!”
还是聂臻开口:“怎么,不可以吗?”
“那也不是......只是他这么小还在上学,我就有点惊讶。”
聂臻哼笑道:“合法的。”
孙文瑄脸颊一红:“那、那肯定嘛......”
三个人各怀心思,同行到校门口,聂臻让涂啄站在路边:“我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走后,孙文瑄放松地叹了口气,对涂啄道:“你深藏不露啊,竟然结婚了,我们都不知道!”
“恩。”涂啄慢吞吞地放下杯子,“办得低调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孙文瑄老气横秋地摇头叹息,“那我们院不知道要多少人心碎咯......”
涂啄只是矜持地笑了笑。
忽的,孙文瑄眼神一亮地问:“你的老公叫什么啊?”
“聂臻。”涂啄说,“怎么了?”
孙文瑄满脸都是欣赏:“感觉他好威风,好帅啊。”
涂啄忽然定定地看住他。
孙文瑄愣了一下:“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”
涂啄问:“你喜欢吗?”
单纯无脑的大学生脱口而出:“喜欢啊!那样的谁不喜欢,不过他现在有你了啊!”
涂啄倏忽对着他一笑。
涂啄是很爱笑的,他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好看,性格又好,谁都愿意和他亲近。孙文瑄见过他很多笑容,漂亮的,友善的,如沐春风。
但此时此刻的这张笑脸不似记忆中任何一个模样,甜蜜的嘴角上挂的分明是一抹冷嘲,孙文瑄慌乱地跳开眼神,却意外撞进了那对冰蓝色的眼珠,此时他才赫然发现,这对眼珠里的色泽是多么冰冷,那些放射状的神经纤维,像蜘蛛收缩的猎网一样,寒凛凛地缠住他,要绞杀他。
孙文瑄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可他无法控制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,算得上惊慌地往后一退。
聂臻恰好在这时驱车过来,下车亲自来接涂啄。
“文瑄。”涂啄亲密地称呼他,就这么短短几秒内,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美丽的混血儿,“一起走吗?”
那甜蜜的邀请像有魔力,孙文瑄下意识要点头,但紧接着,身体的自保本能刺得他一颤,方才如梦初醒地摆头:“不、不了,我去的地方不远,用不着坐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