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造这个花园的时候已经做了最好的排水系统,要是哪些花经不起这点儿雨被打死了,再买新的就是,何必大雨天的操这份心?感冒了怎么办?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已经染上湿气了。”
聂臻强硬地打断他的固执,收紧手上的力气。
这样的大雨,伞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,涂啄身上的衣服早就湿润,手更是沾满了水雾,他一心挂念自己的花,原本对这些是无知觉的,被聂臻那干燥微暖的大掌一包裹,才发现自己冰凉的身体。
他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聂臻不满地蹙着眉头,牵着他返回,涂啄这回乖了,不声不吭地任由他带领。冷湿的水汽被暖意一蒸,莫名就变得软塌有了黏性,暧昧不清地舔着两人的手掌,像是那种羞耻而露骨的浆液。
“上来。”
聂臻恰在这时领他上台阶,要回头看顾他的脚下,却意外撞见了那双蓝眼里跳动的不安的羞怯。
聂臻是很清楚种种跳动目光背后的深意的,他松开涂啄的手转而捧住了脸:“你在想什么?”
舔在他手上的黏腻,就这样离涂啄更近了一步。
涂啄动作一滞,被聂臻审视的目光和强硬的手掌夹击到无路可退,他只能借以不断的喘息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