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位:“文瑄,来我身边坐吗?”
食堂里,他会主动找孙文瑄一起吃饭:“你今天想吃什么?我帮你刷卡。”
他表现得主动友善,每个人都恨不得替孙文瑄答应,可只有孙文瑄知道,他总会在无人发现的角度,将那刺骨的凉意透露给孙文瑄一个人,再亲眼看着孙文瑄落荒而逃。
渐渐的,学院里对孙文瑄的议论声越来越多,大家痛恨他践踏涂啄的心意,鄙夷他利用完朋友就翻脸,而孙文瑄自己则被纠缠不休的涂啄折磨得神经衰弱,每当涂啄靠近,他都本能地发寒,并不断恐惧对方会掏出一把刀扎进他的脖子。
只要涂啄还在,他就时刻觉得自己小命不保。
在长时间的精神折磨下,孙文瑄终于对涂啄这个人产生了应激反应,那天在阶梯教室,涂啄又走了过来,无论他笑得多么美好,在孙文瑄眼中都是一片寒冷的阴影。
孙文瑄心慌地看着他。
“文瑄,你参加了交换生的报名是吗?辅导员让我把报名表转交给你。”涂啄在课本中翻找东西的模样于孙文瑄眼中无限放慢,心脏突然跳得剧烈,他扩大的瞳孔死死盯着涂啄的手指,那往外抽拿的动作像极了那天拿剪刀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