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娶了你?”
涂啄迟钝地没察觉出恶意,老实地说:“就是家里安排的。”
“我问你原因了吗?”聂姞慧翻了个白眼,“人家外面多少名流小姐等着,你倒好,一个圈外人抢在前头进门儿了,听说你哥哥还和木家少爷订了婚,也是联姻吗?我的天,你和你哥是家里专门养出来交易的货吗?为了挤进我们的圈子,你家赔了多少东西进来啊?你们还要不要脸了?”
涂啄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,平白糟了这一通骂,脸色白惨惨的。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,又性格内敛单纯,哪里知道应对这种恶意,想要反驳时,病气先跑了出来,几声咳嗽一下子拉低了气势。
在聂姞慧眼中,就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作态,聂姞慧一下子火了,“你装样子给谁看呐?我打你了还是怎么?你和你哥巴巴赶着倒贴的时候不是很起劲吗?也不看看咱们瞧不瞧得上,没脸没皮的......”
“瞧不上什么?”
聂臻适时插手,风度翩翩地走过来,将涂啄揽在怀中拍了拍背,然后递了个眼神给向庄,对方就倒了杯热水过来,除了最开始的那句话,全程都把聂姞慧视为无物。
“小心烫。”极尽温柔地喂水给涂啄喝,等到对方状态稍好,他才抬起眼皮,漫不经心地开口,“问你呢?瞧不上什么?”
这笑脸下若隐若现的寒意逼噤了聂姞慧伶俐的口舌,刚才还变着花样羞辱人的舌头成了一块无用的板砖,她绷着嘴角,警惕地朝后退了一步。
聂臻虽然不记得她,可她每每家宴,都是把对方瞧了又瞧的。聂臻名声极大,身世、长相、风度皆有,纵使在眼花缭乱的社交场那也是瞩目的角色,倾慕他的外人不少,家中晚辈就自然免不了崇拜。
每一年的家宴,聂姞慧看着聂臻颠倒众生的笑脸,心里就不免自豪——她可是和这人有血缘关系的。
而如今,笑脸仍是那张笑脸,可优雅何在?风度何在?
他如一个谈笑间就能取人性命的狠角色,举止间唯有淡淡的寒意。
聂姞慧起了一身冷汗,胆战心惊地看着面前的人: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是看不起他家财万贯,还是看不起他样貌过人?”聂臻缓缓起身,用不大的声音将羞辱成倍地还了回去,“堂妹,一个人的言谈举止多少是凭他的身份决定的,你不在西方可以不忌惮他的家族,可现在他是我聂臻的妻子,名正言顺的主家人,要不是今天这个特殊的场合,你想在他面前露脸都还要轮位置。”
她一个豪门旁支,虽然同样姓聂,可一到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