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直言:“不去。告诉他们涂啄身体不舒服,我正陪着他。”
向庄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笑称:“是,我会转告给楼下的每一位。”
正如聂臻所说,要想在内在外真正护着涂啄,只有让所有人知道他是把涂啄放在心上珍重的才行,他刚才高调地带着涂啄上楼,现下又传去这通话,社交场来来去去就那么些人,只要聂家一知道,那圈子里也就都知道了。
聂臻对情人体贴,当他喜爱一个人的时候,自会极尽偏护。
向庄照吩咐传完话,又让人送了点吃的上楼。
“你咳嗽还没好,做的依然是比较清淡的菜。”客厅里,聂臻帮涂啄盛了一碗红枣粥,在对面坐下,看样子是真不打算再下楼了。
两人不紧不慢吃完晚餐,涂啄提议要去阳台上站一会儿。
聂臻不同意:“晚上有风。”
“已经快入夏了,风一点也不冷。”涂啄往上掀着眼皮,似嗔似娇地请求,“好不好?”
聂臻见过的美人很多,唯有涂啄的美是极妙的。要说混血感强的人大多过于精致具备攻击感,强势而自立,往往锋芒过盛,缺乏一些婉静。
而涂啄纵然蓝眼浅发,骨骼立体,偏就一身的柔雅气质,美貌之余又添清丽的神态,一颦一笑都带着某种意境。
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从小受到东方教养,总之就这么掌握了东方意蕴的精髓。
聂臻着了迷,体会到纣王的心态,当下就松口:“走吧。”
夜晚起了一些风,不过天气暖和了,风也是暖的。涂啄趴在栏杆上,聂家主宅的风光的确值得一赏。因着迎客,素日幽静的宅邸张灯结彩,流光在他的眼睛里翻滚,倒是他更璀璨。
聂臻倚着栏杆侧目,眼里心里都含着笑,风也偏爱涂啄,轻盈的碎发散在脸边,朦胧里有一股脆弱。
“喜欢这里吗?”
“恩。”涂啄点头,“我父亲喜欢这种东方风情的宅子,我也喜欢。”
聂臻说:“那要不我给你买一套住?”
“没必要吧?新房我们才住不久,而且,我也很喜欢那里。”
聂臻笑道:“你说了算。”
涂啄偏头看他站在夜色中,他的目色淡然,嘴角总是挂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,好像对一切都不在乎。
“你什么时候搬离这里的?”
“成年那天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涂啄感到惊讶,“宅子漂亮,怎么没有多住一些时间呢?”
聂臻如静水一样平淡的目光忽然颠簸了一下,他陷入某种沉思。
再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