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福今天真棒!”
高涵柳夸他,他却笑盈盈地盯着涂啄看。
饭桌上的大人都乐得不行,高涵柳打趣自己儿子:“就想着要漂亮哥哥夸奖啊?”
涂啄摸过他的头说:“很棒。”
聂臻悠闲地看着这副画面,他不会幼稚到吃小孩子的醋,只是觉得蒲福有趣。
正值开心时刻,高涵柳忽然道:“哎,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听见滔滔的声音?”
鹦鹉就养在一楼,平时闹哄哄的,出声儿都能听见。
因着家里才出了意外,高涵柳不敢大意,前去鸟笼查看。
不一会儿,一声惊呼传来:“天哪!”
聂臻放下餐具,先摁回同要起身的涂啄,快步走到那边。还好,并不是发生了危险,涂啄这才带着蒲福走了过来。
但显然滔滔的状况并不太好。
这鹦鹉的嘴不知道被谁用胶布缠上了,应该是挣扎了许久,如今已有些奄奄一息。高涵柳大惊失色地把鹦鹉抱出来,开始给它拆嘴上的胶布,一边拆一边心疼至极地说:“怎么会这样啊?滔滔!你不要吓我!”
“滔滔,你怎么啦?!”蒲福也扑过来,小脸一下子就有了哭相。
高涵柳此刻没空搭理儿子,快速解了胶带,让鹦鹉平躺在手心上以便呼吸。聂臻大致查看一番,安慰道:“还好,没有捂住鼻孔,估计就是力竭了。”
蒲福在旁边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:“滔滔为什么会这样啊?是因为我绑了它嘴巴才这样吗?”
高涵柳听了很是震惊,但她不想当着客人的面给儿子难堪,努力压抑着怒气。
“福福,你好好的为什么要绑滔滔?你是想伤害它吗?”
“我没有!”蒲福伤心地大哭,“我不想伤害滔滔的!”
儿子的眼泪让高涵柳很快心软,她蹲下身,拉着伤心的儿子说:“乖孩子,妈妈知道你不会故意伤害小动物的,但是从今天起你一定要记住了,不能用这种方法限制小动物的活动,知道吗?”
蒲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对此后悔莫及:“我错了妈妈,我下次再也不会了......”
他在高涵柳怀里抽抽噎噎地,又开口道:“我只是想让涂啄哥哥开心。”
一时,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涂啄承受着两束不同情绪的目光。
高涵柳的打量单纯许多,因为她料想这就是一起因小孩子不懂事而造成的误会,倒先和涂啄道起歉:“不好意思啊小啄,福福还小,讲话不懂事的。”
换作旁人一定会在此刻迫不及待地替自己辩解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