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坐在一起,欣赏荷塘风光。
雨突然间下起来,刚开始是淅淅沥沥的小雨,在水面上弹着弦,后面雨势变大,滚珠子一样从伞檐掉下来,渐渐的,地面都积了水。
这个专为富人提供消遣的人造山庄,每一寸自是被打理得纤尘不染,流水在地面不会积泥,清澈得像一条从山涧流下的溪水。
涂啄先是用鞋底踩水,后面兴致一高直接脱了鞋,光脚浸在水中。雪白的脚掌漫进湛清的水里,很是灵巧可爱。
聂臻无言看着,无波的眼神似乎内心平静,可突然间他就把涂啄拦腰抱了起来。
“聂臻?”涂啄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仍然只是回望着涂啄,这时月光溜进来,照亮了他眼神里的专注。忽的他抱着人就走进雨中,好在山庄里随候的侍者举着伞冲过来,没让客人淋着雨,将两人护送到室内,他就在门边收了伞,再次消失于无声之中。
山庄总共分为四个区域,应对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主题,现在二人所在的地方正是对照夏季的避暑圆,里面的客房一应打造成了生态竹屋,混了点东南亚的风味。
涂啄被聂臻抱着,光/裸的脚尖自然下垂,雨水于那上面汇成一粒珠子,在聂臻踩过的地方啪嗒印上一点水滴,干燥的地板立刻吮/吸掉它,最后定格成一个雪花一样的水渍。
聂臻将涂啄抱到了大床上,让他蜷腿坐着,双手没有从他的肩膀上离开。
屋子里紧凑而温馨的布置将空间填得满满当当,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缩小成了彼此,眼神里只有真,适合坦诚相待。
聂臻忍耐许久的渴望卷土重来,他认真凝视涂啄的眼睛,确认那里面也有和他相同的情绪,手从对方的肩膀上移下来,通过薄软的布料,涂啄身上那处伤疤在他掌中凸显、升温,于他胸口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他欺身上前时,涂啄共赴的意愿传达了过来,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拒绝他。
聂臻做事不急,他从没饿过,不曾当一个狼吞虎咽的野兽,因此总能耐得住性子,用食过程总是优雅而缓慢的。
他会耐心地进行一套熟练而精湛的前细※,并会一直关注对方的状态,确保对方在整个过程中也要是享受的。
他温和而颇有技巧地吻着涂啄的嘴唇,抬眼瞧着对方,涂啄白发白睫,蓝眸沉静地看着他,虽没拒绝的神态,但因幻梦般的妆容,非人感极其强烈,像是无知无感的神明,委身并非享乐,而是一种施舍。
聂臻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,拇指用力地碾在涂啄的睫毛上,一次性的染料开始脱落,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