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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抵是聂臻在面对涂啄时总带着笑,以致涂啄蓦地见到他这副模样,感到了极大的陌生。
虽是接了花,但没有抚摸,没有亲吻,冲着涂啄淡淡地笑了一下就绕过他进了屋,将花束摆在客厅便折身上了楼梯。
涂啄歪头将他的背影凝视了许久,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从这天晚上直到次日中午,聂臻都没有和涂啄一起吃饭,他的这几餐全都由向庄送进了工作间,几乎与世隔绝。
到了下午,涂啄终于无法忍耐,走到了工作间外面。以前他经常自由地出入这里,可以坐在聂臻的工作桌上,他拧动把手,可是这次没能打开房门,里面上了锁。
他站在外面一言不发地盯着门看,蓝色的眼珠子像是没有生命的玻璃,无声无息地凝滞着。
直到向庄看见了他。
“涂小先生,您是要找聂少吗?”
他有些迟钝地答了一声。
向庄上前说:“门锁了,我替您敲。”
没过多久聂臻从里面把门打开,向庄就给二人让出空间,“聂少,小先生找您。”
聂臻倚在门边看着涂啄,问他: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