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手指轻轻摩挲,那朵茉莉花仿佛要颤抖。
“纯白无暇......呵呵......”他低吟着,又嘲讽地笑。涂啄从没见过这样的聂臻,他惊慌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聂臻......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
“喜欢。”聂臻仍然保有那一份对感情的坦诚,“你漂亮、温柔、善解人意,几乎是我所有情人中最讨我喜欢的一个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突然——”
“是你不喜欢我。”聂臻打断他,脸上是不容反抗的认真,“涂啄,你真的像傻子那样耍了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涂啄露出受伤的神色。
“就是这副样子。”聂臻捏起他的下巴说,“太惹人怜爱了,太像是用了情,竟然让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涂啄泛着水光的蓝色眼珠纯情得像露水一般,完全让人无法用恶意进行揣测,“我对你的情感都是真的。”
可是聂臻的分辨能力比涂啄的假象要更坚韧,他把烟头捻灭在茶几上,起身道:“不必强求。”
涂啄好像真的不懂一般,倔强地反驳他:“我们在一起明明那么快乐,你现在说丢开就丢开吗?”
聂臻说:“我对待情人只有两种态度,要么就使劲疼,要么就壁垒分明。现在我能告诉你的是,我们的婚姻关系不变,你该有的权利我都会给你,只是从今以后,我们之间只有利益,只是合作,再不是情人。”
涂啄受到的打击不小,他微张嘴唇,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有些指责地开口:“从山庄回来之后你就变得不一样了,为什么要等这么多天,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?”
聂臻眼皮半敛,这让他的面容看起来相当不近人情,他用近乎残忍的语气对涂啄说:“因为你让我伤心了涂啄,所以我也让你伤心了几天。”
涂啄有些错愕,又在忽然间迎上他的目光,重新恢复平静: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
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话,却差点让聂臻的气势出现裂痕。
聂臻从来不回避问题。也从来不曾阴暗的、狠厉的,报复过什么人。
他就应该像涂啄说的那样,从生气的第一天起,就与涂啄道清楚这一切。
为什么没有?
是因为想要惩罚涂啄吗?想要冷待他折磨他吗?
——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
涂啄那一声问话于他脑海中再一次响起来,宛如从天而降的一道谶言在诘问他的灵魂。
以及刚才仍然要求廉芙不撤下消息,像宣告所有物那样故意地把二人的婚事抛入大众视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