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兴致地与他对话:“是里面呆着无聊吗?出来透气啦?”
涂啄“恩”了一声,却是环住了聂臻的手臂。
包弘义心领神会,冲着聂臻笑了笑。
“说起来,我还见过你的哥哥。”他说,“这段时间他也应该和木棉一起参加晚宴了吧,你们俩兄弟有没有交流点儿经验啊?”
涂啄实话实说:“哥哥忙......我们不经常联系的。”
聂臻知道兄弟俩关系冷淡的内情,便帮他说话:“兄弟嘛,有时候太亲近了显得矫情。”
包弘义爽朗地笑出声:“年轻的时候皮薄要面子,都是不好意思黏着哥哥是吧?”
他们也跟着笑,几个人站在室外又聊了一会儿,涂啄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哟,冻着啦?”包弘义陆京方言出溜得很快,“这秋天的夜风是有点儿凉了,快进屋暖暖吧!”
聂臻也对涂啄说:“进屋去。”
涂啄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撒开,“我再陪你一会儿。”
包弘义惊喜地看着聂臻说:“这孩子,还挺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”这个词有些将聂臻刺痛,他本要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,心里到底是狠了下来:“你进屋吧,再冻会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