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臻离开,廉芙和造型师在旁边面面相觑,谁也不知道该怎么缓和气氛。
“小、小先生......”最后还得是廉芙挑起重担,“其实聂总呢,他一会儿就会回来的。”
哪知涂啄眼皮一眨,竟然落下泪来。
廉芙哪见过这种阵仗,震惊之后连忙双手奉过纸巾,可涂啄的眼泪却越擦越多。
同时间她和造型师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实在没想到涂啄能为了这事儿掉泪。廉芙是不懂的,她扑命般拼搏多年在遭遇诸多挫败失望才敢崩溃流泪的人生,完全不懂这种因为一点儿小事就掉泪的习惯。
可能有钱人是会活得更加娇气吧,总之涂啄在她心中一直都有种非人之感,仿佛人类所拥有的一切坚强韧劲,都不会在他身上显化。
更可怕的是,因为涂啄的眼泪她竟有一瞬间责怪起老板,认为老板不该走得那么干脆,可理智很快提醒她,分明只是涂啄在小题大做。
即便如此,涂啄也无法让人生出责怪之心。
“小先生没事的,聂总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涂啄落寞地说:“他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