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:“我希望不会。”
聂臻说:“那么就不必担心。”
章温白道:“我当然相信你......只是......阿臻,你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以前我没有结婚。”聂臻不容抗拒地说,“我对涂啄可以没有感情,但是要有责任。”
章温白曾通过各种渠道勉强打听出一些聂臻的家庭关系,聂臻最在意的,就是不做一个他父亲那样的男人。
他只好识相地不再继续纠缠,挂了电话,看着镜子中黯然的自己。
与此同时别墅内,聂臻将电话放在桌上,盯着向庄再确认了一遍:“他真的说他一直都只过国历生日?”
向庄:“是。”
聂臻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他是个混血儿,父亲有帝国爵位,也就是说,他身上流着的大半都是西方血统,所受的也大都是西方文化教养。”
“......”向庄表情也很复杂,“是这样没错,可他说因为他母亲执意要求,所以他和哥哥一直都只过国历生日......”
聂臻忽然低促地笑了两声:“然后今天很巧,正是他的国历生日,所以想问我有没有时间陪他一起过,对吧?”
“对......”
“而他也更是很巧的在得知我今天要外出的时候,才对你说的这些话,对吗?”
向庄很是无奈:“聂少......”
聂臻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算了,既然是生日,终归是要陪一陪的。把餐厅定好,吃西方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为了让涂啄清静地过生日,聂臻包场了餐厅,乐手演着四重奏,在优雅的氛围里,礼物一个接一个地送了上来。
聂臻送礼物喜欢堆数量,他老道的经验告诉他不需要花大量时间去了解对方喜欢什么,只要送的数量够多,里面就一定能有他喜欢的。
等到悠闲地用完一餐,涂啄才开始慢吞吞地拆礼物,拆到后面他嫌累,聂臻就让人把礼物一起先送回家中。
他倒也不说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一直都甜甜地看着聂臻笑。
后来说是想去看电影,聂臻正要看票的时候,他说:“不去电影院了,我想在家里看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厨房里做了点热乎乎的爆米花,待向庄调好设备,两人进了影厅。聂臻刚一坐下,涂啄就浑身发软地要往他身上爬,他无动于衷地将腿上的人抱到一边,叮嘱对方:“乖乖坐好。”
涂啄伤心地叹了口气,这时候电影开始,他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屏幕上面。
爆米花就由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