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要飞起来才算通过了神明的检验,显然,这老者每呼喊一次,意味着他的机会就少一次。
白鸣眼珠急转,可仍旧没有飞翔的意思。
涂啄被那眼神看得心慌,曾经无数次让他肆意玩弄的小动物,竟也有将他压迫至此的时刻。
四周安静极了,村民们互相交换着眼神,看他的目光也复杂起来。
涂啄心脏狂乱地跳着,他隐隐感受到,机会总共只有三次,等到老者再开口时若白鸣还不起飞,那他今天的仪式算是失败了。
“白鸣——”
最后的审判降临,涂啄像是被钉住了,浑身发硬发冷。
“可愿归——!!!”
他绝望地闭了眼,忽的身后一暖,有人站了过来。
“放松。”聂臻的声音原来是这么具有温度的,“不要害怕。”
“聂臻......”
一瞬之间出现了扇翅的响动,涂啄愕然偏头,其中一只白鸣竟朝他飞了过来!鸟落在他的肩膀上,审视变得如此之近!
那跳动着的灰色的兽瞳,像是要把涂啄的灵魂吃进去,旋而灰瞳流露出一点温度,听得一声高亢的鸟鸣,白鸟终于朝天飞翔!
另一只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。
老者展臂高呼:“白鸣已归——!”
村民齐声欢呼,神吏在涂啄的旁边道:“可以了,请摘下面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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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中没有白鸣这种鸟,我乱编的。
第30章 可疑的妻子(十)
涂啄掀开面具的时候正好吹来了一阵风,村民们露出了短暂的惊讶之色,仪式很快又在继续。
四个大汉抬着轿子落在涂啄脚边,聂臻扶他上轿,轿顶挂着黄色的绸缎,旁边还缠了一些鲜花。涂啄闻着幽幽花香被抬往神庙,一路上村民都在身后跟随,到了地方,外婆正在庙前等候,这时候所有村民都不再前进,隔着一段距离静静站立。
涂啄下桥时往后瞥了一眼,发现村民们都低垂着头颅,他能感到是因为外婆出现大家才如此,这是信徒对神明的尊敬,足够谦恭,但绝对不卑微。
外婆脸上仍然挂着令人舒心的笑,和那种礼节性的假笑不一样,她的笑是属于心中的某些慈爱。这时候神吏已经站去她的身边,看着涂啄缓缓走近,聂臻停在门口,没有和他们一起进入神庙。
庙内的神像随着涂啄靠近逐渐于他眼中显露,它庞大无比,与殿同高,涂啄本能地开始仰望,那神像安然坐于殿内,两只手在胸前结印,身上挂着宝石,样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