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杯茶。
“喝完你就走吧。”
涂啄含混地笑了笑,饮茶的速度一点也不像口渴的人,一口下去茶水只受了点皮外伤,“我父亲说,东方的茶水需要慢慢品。”
章温白强压不耐,抱胸抵触着他的一切。
涂啄单手撑着脸颊,病气增加了他面容的冷感,阴沉的目光令他的微笑神秘而残忍,丝丝缕缕的寒意从他的审视中散发出来,提醒着人们他美丽外表下暗藏的危险。
纵然是早有准备的章温白还是因此感到心惊,在一个疯子面前年龄和经验都讨不到什么好处,害怕的本能总是让他无法占据上风,他只能被动地等待对方先一步动作。
“你说有要紧事需要告诉聂臻。”涂啄开始不紧不慢地说,“是什么要紧事需要见面说呀?”
章温白反问:“你偷看了聂臻的手机?”
涂啄心安理得地说:“恩,手机正好就在我面前。”
“他的手机不设密码,因为没人敢越界触碰他的底线,只有安分守己的情人才可以被他喜爱得更久,有时候他对情人的厌倦就只是一瞬间的事。”
“就像他厌倦你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