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简单,他不是个单纯的学生!你知道他刚才对我说了什么吗?他说——他想要杀了我!”
一瞬间宾客哗然。
可聂臻的视线未曾出现一点他想要看到的顿悟,那双黑色的瞳孔无动于衷地盯着他,散发着不可动摇的冰冷。
章温白感到浑身战栗,一瞬间他在这样的眼神中明白过来,聂臻早已知道跳楼的真相,也清楚涂啄的本性,而他对此所表达的态度是——他不在乎。
他不在乎涂啄陷害他人的手段,不在乎疯子一般的人格,不在乎践踏道德的举止。他早已在不知名的角落,纵容了这怪物不知道多少次。
“让开。”
低沉的嗓音如一道枷锁缚住章温白,他僵硬得再无法拦住聂臻的脚步,听到涂啄小声的啜泣于他身边经过。
他不可思议地望着离开的人,无法相信聂臻竟然可以放纵一个情人到如此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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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啄脚踝错位,到医院接骨后送回家静养,他病才刚好就出了这事,伤心得一直哭,聂臻哄了好久才肯吃点东西,最后哭累便趴床上睡着了。
向庄目睹了小主人的伤心,下楼后于心不忍地说:“聂少,我们不追究章先生的过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