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天真无邪地要送它去天堂:“面包,不要怕哦,我马上就下去接你。”然后手掌稍一使力,就将小猫推下了围墙。
涂啄满意地看着坠楼的猫咪,浅瞳里的神经纤维兴奋地开始收缩,但是瞬间,一只从天而降的大手扑出去,一把抓住了坠楼的动物,涂啄冷然回头,碰到了聂臻没有情绪的脸。
他心中一紧,刹那间站直身体朝后退了几步。聂臻把救回的猫咪扔进小朋友怀中,语气严肃而冰冷:“猫从高处落地会摔死,以后不要带它来这么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啊......?”苗小芙呆呆地看着他,满脸都是困惑。
聂臻又严厉地警告道:“听到没有!不要再带你的猫去任何危险的地方!”
“听、听到了!”聂臻高大的体型及凌厉的五官天然令幼小的生物感到威胁,对于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来说,即使她不明白原因,但因着恐惧,也会顺从这样的警告。
苗小芙吓得有了哭腔,抱着小猫哆哆嗦嗦地走了,看到她离开天台后聂臻才将目光转向涂啄,一时间,谁都没开口说话。
涂啄有点紧张。
目前为止,他在聂臻面前的伪装一直良好,顶多暴露了自己小打小闹的一部分,还未曾让他得知过自己真正冷血的一面。此刻被他逮个正着,他又会是什么反应?
一直偏爱自己的父亲在看到自己毕露的疯狂时,也爆发了衣冠禽兽真正的愤怒。
聂臻的面孔很冷,他忐忑地站着,等待怒火降临。
竟没想到聂臻只是沉默地走近他,牵起他的手便往楼下走,直至回到他们的客房。涂啄在屋内呆站一会儿,聂臻回身看他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笑着招呼他到床边坐下。
“脚踝爬了楼梯痛吗?”他甚至温柔地握着刚拆完纱布的伤处。
涂啄心生古怪,抬脚在他身上踩了一下,歪头有些冷淡地问:“你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?”
聂臻将他捣乱的脚握了下去,手上蓄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笑容仍是优雅而深情的:“你指什么?”
涂啄探究地看着他:“那只叫做面包的猫......”
聂臻低促地笑了一下,撑在床边的手臂环过来,低头亲他一口,平淡地盯着涂啄说:“下次不要那样做了。”
随即无事发生一般站了起来。
涂啄忽然有了一种直觉,目光追着聂臻的背影道:“你其实都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聂臻回头,那笑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,“知道你的行为实际上比小打小闹的恶作剧要更严重一点?知道你喜欢借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