啄,得到的是混血儿胆怯的目光和瑟瑟发抖的身躯,他那副清纯的神态是如此令人信服,根本容不得女人有丁点怀疑:“自愿的衣服能被你扯成这样?!你太不是个东西了!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!以前我只是以为你花心,没想到你现在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!度蜜月给我搞这出是吧,好!都他妈别玩儿了!回去离婚!”
女人推开男人便走,丁安延在后面边追边挽留道:“老婆!别这样老婆!我错了!我错了!”
多余的人一离开房间,涂啄就轻松发现了聂臻的存在,他捂着自己肩膀处坏掉的衣服,与聂臻的目光久久相持。
这夫夫俩诡异的对视让苗葛菲不知所以,只感到寂静的氛围里暗含着某种危险,她小心翼翼地在旁边开口:“聂先生......需要旅店这边帮忙报警吗......?”
好几秒的时间聂臻仍保持和涂啄对视的姿势,就在苗葛菲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他忽然偏头对着她微笑道:“多谢,但报警就不用了。”
“哎——”苗葛菲满腔疑惑,却也只能看着聂臻礼貌地关上了房门。
第41章 疯狂的妻子(一)
两人的目光对视上的一瞬间,涂啄便明白聂臻看穿了一切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聂臻可以精准地拆穿他的伪装,识破他的把戏,并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平静状态面对他的一切。
他关门进了房间,极其从容地将果冻放下,回身看了看涂啄,找了件衣服披到他身上,然后把人抱回床上坐着。
一双手留在涂啄的肩膀上没有动,他垂目端详涂啄良久,沉着声音问:“那个男人怎么惹到你了?你要这样整他?”
涂啄的瞳孔往旁边一移,有些冷血道:“他这种人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不错。”聂臻说,“所以你为什么不直接无视他?而是把他骗到房间里闹这一出呢?”
涂啄想到男人被老婆扇得红肿的脸和百口莫辩的窘迫,他就难以压抑自己的愉悦,残忍的笑意浮现在脸上,“背着老婆什么事都敢做,结果面对老婆又像狗一样胆怯,他那副可笑的模样不觉得很有意思吗?”
聂臻沉默地打量他片刻,忽然开口:“涂啄,你是很讨厌不忠吗?”
涂啄抬起眼皮,目光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困惑,但随即他流露出坚定的神色:“家人是要永远在一起,不被他人插足的。”
聂臻错误地将他嘴里的“家人”理解为“夫妻”,他们明明在说不同的事,却意外地又能契合当下的语境,以致阴差阳错地互相曲解。
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