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冷漠,会让人觉得以前的那些温情和关怀都是一场梦。聂总,你让我觉得我俩只是陌生人。”
“我俩现在可以是陌生人。”聂臻完全无视了那些旧情的追忆,直接摧毁掉章温白的希望。
“你......”
这时候司机开车过来,聂臻没再留给章温白说话的时间,冲他礼节性地点了下头,拉开车门要进去,就在这时他忽的有一种被凝视的感觉,从车里退回到路面。
“聂总,怎么了?”章温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聂臻忽略章温白环顾一遍四周,除了来来往往的陌生人,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目光。
傍晚时他回到别墅,问迎上来的向庄:“涂啄呢?”
向庄道:“在花房里。”
聂臻脱了外套便往花房走,混血儿正在修剪茉莉花的枝叶,这种清新的花香味令人舒心,聂臻自后环住涂啄的腰,用脸亲密地蹭他的颈部,“今天都做什么了?”
涂啄收了剪刀,转身往他怀里钻,“等你回家。”
“这么全心全意地想着我?”聂臻轻笑,“要是我很晚才回来,你岂不是很伤心?”
“你别让我伤心不就行了?”涂啄抬着眼皮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把剪刀递给他,“还有一点点,你帮我剪。”
聂臻有求必应,拿着剪刀仔细观察花枝,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,花房里只能听见清脆的咔嚓声。
而在聂臻的余光里,却能一直察觉到涂啄对他寸步不移的目光,那种灼热的温度是涂啄平时的神态里十分少见的内容。
亲吻忽然而至,聂臻早有准备地配合他,只是面上不显,他装作专心修剪枝叶的样子。他的无动于衷让涂啄表现得越发热情,亲吻从脸颊蔓延到嘴边,然后双手缠了上来,紧紧地攀附着聂臻。
等到时间差不多时,聂臻撕开假面,露出微笑回应涂啄。
但混血儿的动作不似普通求欢,绵密而炽热的吻里夹杂着某种不容忽视的顽固,聂臻在那无法躲避的控制中皱起眉头,伸手过去抓住涂啄脑后的头发,这才迫使对方留下短暂的空间给他。
“怎么了?”
古怪的激情暗藏着一丝危险,他体察到涂啄不对劲的地方。
混血儿默不作声,被迫扬起头后使得他只能垂着眼皮凝视聂臻,在那半掩的目光中,除了富人都有的对待一切的厌倦之外,还有少许被放大的偏执。
这种令人骨头里发颤的眼神,聂臻只在特定的时刻于涂啄眼中看见过。
他松开柔软的头发,转而把人抗到肩上,一路带回卧室,锁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