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他顺从地任由聂臻将他放到床边。
当黑色瞳孔不再饱含温情时,来自深处的强悍和锋锐便十足强势,聂臻真实的气质将压迫住一切活物。
恐怖的压力令涂啄不敢动弹,安静的房间里,唯有紧张的呼吸声。
紧接着涂啄的下巴被聂臻抬了起来,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在他脸上留连不去,暗含的嘲讽令人不禁发麻。
“我是真的特别纵容你。”
不知前因后果的涂啄只能迷茫地看着他。
聂臻转而抓住他后脑的头发,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对待过涂啄,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恨意的吻继而落到涂啄的脖子上。
失去温柔的吻极其粗暴,涂啄那处皮肤很快变红,他吃痛地想要躲开,可惜那只揪住他头发的大掌彻底忘了怜香惜玉是什么。
“聂、聂臻......”
聂臻一路往上侵入,从脖子咬到了喉咙,“叫我老公。”
“老、老公......”
双唇被堵住了,有别于以前那温柔充满技巧的爱吻,这是一个完全掠夺性的吞占,涂啄失去换气的空间,在越来越强烈的窒息中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