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看到我们的演出了?”
“看了。”聂臻不开心地点评道,“艺术学院的毕业生根本不懂你。”
涂啄轻笑道:“那谁懂我?”
“你说呢?”聂臻盯着他说完话,长臂一伸,抓了件衣服过来,“换上这个。”
“恩?”涂啄不解,半天没有动作,聂臻见状亲自动手扒下他一身衣服,换上了自己拿来的这件。
还是白色,丝绸柔软的质地将他本身极薄的骨架刻写出来,没有太多的装饰,只强调了他天然的形状。
聂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“作品”,“还是这样才能配得上你。”
涂啄看不到衣服的全貌,低头扯了扯,问他:“这是‘令颜’的新品吗?”
“不是。”聂臻说,“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,不会发布,也不会售卖。”
涂啄面露喜色,双手搭上聂臻的脖子把人搂过来,可他吃不住聂臻的重量,反被对方压进花里,他们挤在一起,花瓣出现窸窸窣窣的碎落声,有几片小的被涂啄的锁骨接住,聂臻便连带着花一起咬了咬。
抑不住的哼声软绵绵地响了一下,花瓣冰凉,刺激着涂啄的皮肤,令他发着微颤。可很快聂臻的摆弄又让他体内燥热,他的皮肤发麻,被这冰火两重天折磨得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