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次不用绑眼睛。”
“恩......?”
聂臻不再多言,保证他躺在地毯的范围内,将他的皮肤吻得不住颤抖。
不缚住眼睛,起初涂啄还不习惯,眼神分散着不知该看何处,陡然间想起自己早开始渴望的东西。
在很早很早以前,他就渴望能在做艾的时候看着聂臻。
视线缓缓定格在聂臻的脸上,那深邃的眉眼低压,目光里的深情简直惊心动魄,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涂啄的人。
涂啄身心俱是一震,他竟是不知道每当这时的聂臻是这样一副神态,狂跳的心脏简直要捶痛他的胸口,与此同时,又在唤醒他体内的某种东西。
聂臻发泄完一通,发现涂啄的表情怔着,笑问他:“怎么,做傻了?”
涂啄迟钝地呜咽了一声。
聂臻笑着看他,而后忽然变了变脸色,仔细地端详进他的目光里。
“这里面......”手指抚到涂啄的眼角,他的目光失落地动了动,“还是这么寡淡无情。”
一丝爱意也无。
聂臻失望地松开他,可下一瞬又被对方抓住手掌。
涂啄眼中确无真情,但涌现出强烈的嫉妒和仇恨:“聂臻,你在和别人做艾的时候,用的也是这副神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