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艾斯这两年才上任,以前你怎么可能在国宴上遇见他的夫人?”
“以前的贾艾斯不是财政大臣,可阿西娜还是财政夫人。”
“什么?”
涂啄笑眯眯道:“以前的财政大臣叫尤恩.内利,他的夫人叫阿西娜.内利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阿西娜连续嫁了两位财政大臣?尤恩.内利因意外去世不久,她就改嫁了贾艾斯?”
涂啄点点头。
聂臻惊讶地望了一眼远处在人群里绽放笑容的女人,其中的细节不得而知,但她的经历不可谓不传奇。
只是这些信息不足以解释贾艾斯对他的试探,聂臻又问:“你以前和贾艾斯这个人有过接触吗?”
“没有。”涂啄说,“道尔顿是个平民的姓氏,我敢保证他从来没有出现在庄园里。可是......”
“怎么?”
涂啄迷茫地望了远处的男人一眼:“我又总觉得他的脸很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......”
“是吗?”聂臻说,“你可以好好想想。”
涂啄认真地回忆,可直到他五官都纠结得皱起来,也没能回忆出个蛛丝马迹。
聂臻失笑搂他入怀:“算了,想不出来就不想了。”
涂啄乖乖地看着他:“你不想知道了吗?”
总归是一个远在海外的陌生人,就算怀着复杂的心思,国宴之后也无有交集,既然影响不大,聂臻就也不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,毕竟忽略他人是他最拿手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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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雅的古典乐飘荡在宴会厅内,从进场开始,涂啄一直没能从人群中抽身,没过多久,几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年轻人又找上他,谈论间聂臻得知这些是他少时的好友,多年不见,大家有寒暄不完的话题,聂臻索性绅士地让开位置,让他们可以畅言。
他拿了一杯香槟去到角落,靠墙温和地追随着涂啄的身影,起初涂啄也时不时确认一眼他的方向,可随着聊天的深入,他渐渐忘记聂臻的存在,即便聂臻知道他明媚的微笑全是假的,可他还是想要把人抓回来。
名流的理性可战胜一切,他自在地品酒,不露一点声色。
这时候有个年轻人过来搭讪,聂臻下意识要应付开,却突然想到什么,耐着性子和他交谈上了。
金发碧眼的男子走过来先和他碰了一杯,“先生,你一个人吗?”
聂臻回他慵懒一笑:“暂时是吧。”
“难道先生的同伴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了?”男子也跟着笑,“他怎么舍得?”
聂臻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