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工作上的伙伴,她没怎么见过聂臻与其他那些情人的相处方式,以致无从和涂啄对比,但凭借聂臻的态度,她也知道根本不需要对比。
这一份前所未有的偏爱让廉芙对自己老板的判断出现了变化,她曾经一度坚信聂臻凉薄心冷,会终身流连在情场,用半真半假的深情应付一个又一个情人。
不想会有人打破他的原则,让那颗始终疏离冷淡的心也有了停靠的地点。
廉芙惊奇地打眼瞧他,被聂臻提醒一句才回过神来,“知道了,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廉芙走后沙发上的人又不安稳地抽动了一下,聂臻抬头留心注意了他一会儿。昨夜折腾得有些过火,清晨时人就醒不过来,但聂臻这段时间实在不放心他离开自己的视野,宁愿让人来工作室补觉。
涂啄的脸色仍旧看不到好转的迹象,聂臻怕他生病,过去探了探他的体温。这点儿动静反把人弄醒了,涂啄迷糊地睁眼,嘴巴里磨出一阵没有意义的呢喃。
“吵醒你了?”聂臻温柔地摸他,“还可以继续睡。”
涂啄缩了下身体,揉眼撑着沙发起身,“不睡了......”
正在这时有人敲门,端进来咖啡和水果点心,聂臻知道这是廉芙那个人精安排的,甚至还查清楚涂啄不爱喝甜的。
聂臻把咖啡递给涂啄:“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。”
“恩。”涂啄靠在沙发上,精力不济地看着他。
聂臻亲了他一口,回到桌前继续工作,对面吃东西的动静没持续多久,人慢慢挪了过来。
“你还有多久结束?”
“马上。”
“我好无聊。”
聂臻笑着把人拉到腿上坐好,“再坚持一小会儿。”
涂啄靠在他怀里,不安分地又亲又蹭,聂臻始终空出一只手臂环着他,包容他的瞎闹。
那边廉芙将老板的吩咐传达给众人,引起不小的骚动,其中见过涂啄的都还好,那些没见过涂啄的一个个可都抓心挠肺,好奇得不行。
后面有个设计师实在按捺不住,趁着拿设计稿给聂臻的功夫,准备一睹涂啄真容。
往办公室走的过程中,远远的从窗户那边看到点模糊的影子,只见一个修长的身体坐在聂臻腿上,双臂环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斜歪着,像是长在聂臻身上的一个挂件。
设计师见状心中有些轻视,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惊动了屋内的人。涂啄应声抬眼,慢慢转头看他,这一眼却叫设计师陡然一怔。他原以为涂啄是个娇俏甜腻的狐狸精,跟所有俗物一样依靠寄生男人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