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混血儿,怎样不是喜欢?就算最后你和别人结婚,又不妨碍你和他相爱。”
聂臻低声笑了一阵道:“爸,你的感情观还真是从不让人失望。”
“幼稚。”聂高弘不在乎儿子的讥讽,“那一纸契约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?你既然出生在聂家,就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比一己私欲重要得多,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只顾眼前玩乐。”
“你说得对,我的确只为自己而活。”聂臻虚情假意地恭维道,“您伟大,您奉献,而我嘛,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人,我想给他什么就可以给他什么。”
“你——!”聂高弘看着起身的儿子,如今他人高马大,已不再是曾经缄默忍受家族所有安排的弱小的孩子。他当即看向旁边的妻子,企图对方可以帮他说上两句,然而宴娴习只管闷头和手机上的朋友聊天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
聂高弘无可奈何地偏开视线,他知道成年后的儿子是多么强势自我,以前诸事不反抗只是因为他不在乎,而一旦他有了主意,下定决心后没人可以改变得了他,就像是他当初毅然要创建子品牌并坚持那份设计师的工作。
目送聂臻离开时聂高弘叹道:“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就长成了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