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,至今仍在干扰他的身体状况。
思及此,聂臻又不免想到自家这个多病多灾的小家伙,体弱便罢,偏生还是个爱折腾的,这两年有意无意的病痛还少吗?
他忍不住摸了把涂啄的后腰,确认那里认真缚着腰带,这才稍微安心。
一顿心念复杂的晚餐吃完,聂臻早早带着涂啄离开,回到房间后涂啄整个人的状态才变得轻松,他恢复了往日的神采,笑盈盈地往聂臻身上黏。
聂臻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,亲了口他的脸颊。“现在总算舒服了,恩?就这么紧张吗?”
涂啄歪着头与他对视,忽然没由来地说:“木棉是个很聪明的人。”
聂臻有点意外地问他:“我还以为你那么拘谨是因为害怕你哥,原来是因为害怕木棉?”
涂啄装作无辜,“怎么会呢?”
聂臻心知肚明,继续刺探他的想法,“你以前和木棉接触过?”
“一点点而已。”涂啄道,“就像你和哥哥这样,虽然互相在同一个地方待着,但不怎么交流。”
“所以你只是因为他聪明就怕他?”聂臻一脸怀疑地盯着他笑。
涂啄抓住他的肩膀说:“不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聂臻轻笑,“小蠢货都害怕被聪明人看穿。”
“我说了不准骂我是蠢货!”
“好了。”聂臻游刃有余地抱住人安抚,“别把自己气坏了。”
涂啄埋在他脖间喘了会儿粗气,继而安静下来,像个小孩子那样挂在他的身上。
聂臻搂着他后腰,掌心不自觉地轻拍了拍,低声问他:“如果你在这里呆得不自在,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涂啄说,“很久没回庄园住了,其实还怪想念的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搬去的华国?”
“在我很小的时候,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。”
从他流利的中文口语不难看出这点,而流言里的涂拜,刚好是一个十分喜欢东方文化的人。他的第一任妻子、也就是涂啄的生母,是个华国人,他的现任则是一位华国和拉丁裔的混血,也是从小定居东方,沾染了东方的韵味。
说起那位年轻的继母,聂臻突然发问:“怎么庄园里没见到左巴雅?她不住这里吗?”
“父亲很喜欢她。”涂啄说,“随时都会把她带到身边,这次肯定也跟着父亲一起外出了。”
一旦提起这个女人,聂臻难免想到涂啄手上疤痕的由来,摸索至他的腕骨轻抚着,言语中有些锋锐。“但愿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“恩